成锋带萧痕去的地方，不是议会，也不是萧痕那间没有窗的套房，而是一栋早年议会用过、後来废弃的旧监察所。
那地方在主城边缘，外墙爬着枯h藤蔓，铁门半锈，正门上方的议会徽记早就剥落了一半，远远看去像什麽被时代忘掉的残骸，平常很少有人来，顶多偶尔被拿来当临时仓库，或者——像现在这样——用来谈一些不适合留在正常地方的话。
成锋推开侧门时，里头一GU久未通风的冷气味扑出来。
「进去。」
「你们议会连藏人都这麽有制度感吗？」
萧痕站在门口看了眼，低声道。
「这不叫藏人，叫避免你走到一半又被什麽不乾净的东西盯上。」
语气还是一样凶，可萧痕现在已经大概能分辨，成锋话里哪些是真的在发火，哪些只是习惯使然，这点本身就很危险，因为代表他已经开始记得这个人说话的方式了。
万魔王轻巧地从两人中间钻进去，熟门熟路地跳上里面一张积了灰的长桌，像这地方原本就是牠的地盘。
监察所里头很空，石墙、旧桌椅、半坏的灯、墙角堆着几个封了很久的木箱，除此之外几乎没什麽多余东西。
这种空，反而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像所有声音都会被放大，所有沉默也都会变得更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