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支队伍。
约百名身着统一银白轻甲、手持制式长戟的仙兵,排列成整齐的方阵,脚踏凝实的云气,自云端平稳行来。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到令人心悸的地步,每一步踏出,距离、角度、甚至手臂摆动的幅度都分毫不差。
面容皆被头盔面甲遮掩大半,只露出一双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队伍中央,四名身着月白色繁复祭袍、头戴高冠的仙族老者,共同抬着一座小巧的、通体由白玉雕琢而成的方形祭台。
祭台上空无一物,只在中央嵌着一枚拳头大小、不断旋转的淡金色晶体。
队伍行进间,无声无息。
没有号令,没有交谈,甚至没有呼吸声——或者说,他们的呼吸也同步到了某种恐怖的节奏。
唯有那枚金色晶体,散发出一种规律的、如同心跳般的光晕脉动,笼罩着整支队伍。
他们来到开阔云野中央,停下。
抬着祭台的四名仙族老者同时将祭台轻轻放下。动作轻柔,却精准得如同尺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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