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她啜了一口酒,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脸上,“夏芸那丫头,明摆着是想把自己整个儿交给你,任你处置。可你……却不敢要。”

        “这算问题吗?你……在怕什么?”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但在我开口辩解前她又再度开口替我说下去,语气笃定:“你怕自己接不住,怕哪天她后悔了,又把你一个人丢下。所以你一边发疯似的攥紧她,一边又忍不住用各种方式试探她,推开她。你不是在保护她,小闯,你是在保护你自己那颗早就千疮百孔、再也经不起一点背叛的心。”

        雨声在那一刻似乎停滞了一瞬,我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闷的撞击声。

        “可她不怕。”燕姐声音轻下去,“她就等着你说要她,要她的全部。可你一直没说。”

        我低下头,指甲抠进掌心。夏芸那天带着泪的微笑再度浮现在眼前。

        ——“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变成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

        可我还是怕啊。我知道燕姐说得对,但她又不完全对。我的确怕会失去她,但更怕的是自己心里的怪物会毁了她。

        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燕姐又斟酌着,继续慢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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