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膝盖顶着他的后腰,一只手反拧着他的腕子,另一只手死死掐着他的后脖颈。
他的一条手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着,嘴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
阳光明晃晃地照着我们。库房那边有人探出头,发出惊呼。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看着身下这个被我轻易制伏、痛苦呻吟的男人。一阵冰冷的寒意,才迟来地顺着脊椎爬上来。
我……干了什么?
……
门卫室里,老李唾沫星子往我脸上直喷。
因为过于激动,他那一口陕普都改了纯正的秦腔:“额贼,你是个弄撒滴么!外男娃就搁厂房外头抽个烟,你把烟掐了就对咧么。你娃倒好,上去就给人膀子卸咧!娃哎,都是出来下苦滴,你手就那黑的?”
“现在好咧,nia娃死活要报警,再给你逮进去关个三年五年的,你就高兴咧???”
老李骂累了,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浓茶,重重顿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门卫室里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白,只有旧风扇吱呀转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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