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这才稍微放松了些,重新靠回椅背,小声嘀咕:“只要她不嫌我就好……”
车子拐进通往程家村的岔口时,我恍惚了一下,以为自己走错了道。
记忆中那条“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的黄土路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宽阔平整的双车道水泥路,笔直地刺向村庄腹地,路两旁甚至立起了崭新的路灯杆。
沿着路往里开,村子的面貌更是让我咋舌。好几处熟悉的破旧土坯房消失了,原地拔地而起的是贴着亮白瓷砖的三层小洋楼。
有些门口停着崭新的摩托车,更有甚者,一家门口赫然停着一辆银色的面包车,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暮色四合,那些新楼上的铝合金窗框反射着最后的天光,显得有些扎眼。
“你们村……挺富的啊。”夏芸也察觉到了异样,微微直起身子,好奇地看向窗外。
“嗯。”我应了一声,心里有些复杂。这变化当然不是凭空来的。
听我妈在电话里念叨过,是托了程子言的福。
他今年生意做的更大了,还回村开了个山泉水厂,带动了村里不少劳力,连带着把这条路也给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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