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燕姐忽然不吭声了,只剩下一阵阵如泣如诉的娇吟不断传来,夹杂着越来越急促的咕唧声。

        我也不再追问,脑子里疯狂想象着包皮把燕姐按在床上,细长的肉棍在她花穴里凶狠进出的画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腰眼一阵强烈的酸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射得满手都是,溅的蹲坑外面尽是浓稠的白浊。

        尽管这只是一场自渎,但那股快感却来的格外猛烈,甚至射精的瞬间我整个大脑都出现了一片短暂的空白。

        那是这段时间以来跟燕姐和夏芸做爱时都没有体验过的绝顶高潮,就连灵魂都像被抽空了一样。

        等到喘息渐渐平复,我扫了眼手机,发现燕姐还没挂电话,于是哑着嗓子又“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燕姐一声轻笑,却是已然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慵懒的御姐音:

        “臭弟弟,舒服了?”

        “嗯……”

        “舒服了就行。”燕姐呵呵笑着,仿佛瞬间从那种兴奋的状态里脱离了出来,打了个哈欠道,“收拾收拾快去睡吧,姐也困得不行了。”

        我愣了一下,隐约从她轻松的语气中察觉到一丝异样。我默了默,还是忍不住迟疑道:“姐,你跟我说实话,今天是不是……没给那小子碰?”

        “当然没有,不过可不是我不给啊,那个怂货只敢拉着我的脚给自己打飞机,还连着打了两次,刚看我有点要醒的样子就被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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