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出租车,夜色中的中心医院依旧灯火通明,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吞吐着城市的生老病死。

        我提着保温桶,熟门熟路地来到了住院部。

        护士站里两个值班的小护士在低头写着记录。见我来了,她们立刻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职业且热情的笑容。

        “来啦?是给苏护士送饭吗?”

        “嗯,她还在忙吗?”我笑着问道。

        “哎呀真不巧,苏护士刚出去没多久。”其中一个小护士指了指走廊深处,

        “好像是去送一份紧急的病理样本,也不知道去哪了,走得挺急的。”

        “没事,那我等等她。”

        因为妈妈是护理部主任的关系,这里的护士对我都格外客气,甚至还想给我倒杯水。

        我摆摆手谢绝了,提着保温桶在走廊里漫无目的的闲逛。

        医院的夜晚总是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这种味道平时闻起来很刺鼻,但今天,或许是刚才在车上看了那两段极度刺激的视频,我现在的神经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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