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反抗,只剩娇喘与哭泣交织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我已彻底沦陷。从前的音乐老师、温顺的妻子,已不复存在。今夜,我只想被他彻底占有、彻底摧毁、彻底重塑。

        雄爷将我抱进卧室,粗壮的臂弯轻易托住我四十八公斤的轻盈身躯。

        我的双手仍被黑色蕾丝内裤紧紧绑缚,无法挣脱,只能任由他将我置于那张曾属于我和丈夫的大床上。

        床单还残留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却瞬间被我们交缠的体温与汗味取代。

        床头的结婚照静静注视,我却已无暇顾及——视线只锁定在他那根依旧昂扬、镶嵌入珠的巨物上。

        他俯身压下,巨根再度对准入口。

        入珠的顶端先是轻轻磨蹭花瓣,带来异样的凸起摩擦,随即猛地贯穿。

        尺寸与狠劲远超先前任何一次,那粗长的茎身将我极紧致的小穴撑到极限,内壁每一条细腻褶皱都被强行撑平,入珠像无数颗滚烫的金属珠子,一颗接一颗刮过G点,带来剧烈而精准的碾压。

        痛楚瞬间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