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疲惫,心里却仿佛还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迷雾,那种震荡,深入骨髓,却又难以言说。
程甜先进了浴室,水声很快响起,哗哗地穿透门板,仿佛不仅是在洗净一身尘埃,也在冲刷某些缠绕心头的记忆。
顾初一个人坐在床沿,手里还紧紧握着那台相机——记录了他们今天全过程的相机。
他的的目光如同被某种魔力吸引,无法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落在那张定格了程甜微微仰起头、眼神空灵而平静、唇角却沾染着陌生人精液的特写上。
他的手指在那冰冷的、小小的屏幕上轻轻滑过,心里翻江倒海。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更像个局外人,还是一个……共谋者。
他责怪自己最终选择了“旁观”,甚至“记录”;又被程甜的坦然和决绝深深震撼;更无法否认,在那禁忌的一刻,他的身体确实也……产生了反应。
或许,在那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里,也夹杂着一丝被彻底点燃的、黑暗的兴奋和……一种连他自己都难以启齿的满足?
浴室水声停了。片刻后,门被拉开。程甜走了出来。
她擦干了头发,发梢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几乎能遮到膝盖的白色男友风衬衫睡衣,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整个人显得松弛、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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