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这两样东西,又像一阵风似的匆匆折返。
回到办公室门口,他先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一眼。
程甜依旧保持着那个鸵鸟埋头的姿势,但肩膀的耸动似乎稍稍平复了一些。
顾初先走到地板那滩水渍前,动作尽可能迅速而轻柔地用拖把将痕迹擦拭干净。
拖把的吸水性有限,他便又蹲下身,用那卷所剩无几的厨房纸巾,小心翼翼地吸干残留的水分。
地板很快恢复了光洁干燥,仿佛刚才那令人尴尬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然后是椅子。
拖把显然不适用。
顾初拿着那卷湿漉漉的、吸饱了液体的厨房纸巾,走到程甜身边,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在她身后蹲下身,尽量避开她的视线,用纸巾小心翼翼地去吸附坐垫上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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