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忏悔?
辩白?
此刻却发现所有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那么无力、那么虚伪。
在刚才那一个多小时的“真实”面前,任何言语都像是廉价的谎言,都会被无情地击碎。
最终,所有的理智和骄傲都宣告瓦解,他无法站着面对她,无法用平视或俯视的姿态。
他选择了一个最本能、最原始、也最能表达他此刻无助和乞求的姿态——他膝盖一软,单膝跪在了她的身侧。
他的视线被迫降低,仰视着她那张他看不见的侧脸。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侧脸轮廓,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祈求,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想要去握住她放在膝盖上、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握得紧紧的拳头。
“甜甜,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