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在手腕上比划了很久,刀尖轻轻压着皮肤,却始终下不去。
她哭了很久,哭到声音嘶哑,然后忽然笑了。
她把刀尖移到大腿内侧——那里最隐蔽,也最疼。
她划了三刀,不深,却足够流血。
血顺着腿往下淌,像一条条红色的泪痕。
她看着血滴到地板上,低声说:
“疼吗?疼就对了……你当年让然然多疼……现在轮到你了……”
她没去医院包扎,就那么让伤口敞着,血干了结痂,结痂又被她抠破,反复几次,直到伤口感染,红肿发热。
她发烧到39度,却没吃药,只是躺在地板上发抖,嘴里反复念叨:
“如果我死了……他们会不会有一点点难过……哪怕一点点……”
她没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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