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当林秀兰把热玛吉后的脸涂上粉底、画上眼线、贴上假睫毛时,李建国整个人是僵硬的。
他坐在化妆镜前,眼睁睁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女人”一点点浮现:眉毛被修成柔和的弧度,眼尾被拉长,嘴唇涂成豆沙色,腮红打在苹果肌……他想开口说“老婆,别这样”,但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发出极轻的呜咽。
林秀兰一边给他戴假发,一边在他耳边低语:“老李,你看这眼睛……多媚。睫毛一眨,像在勾人。然然要是看见,肯定会硬。”
每说一句,李建国的脸就更红一分。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他:我是个男人……五十多岁的男人……怎么能被老婆打扮成这样?
要是被然然看见……他会怎么想我?
会恶心吗?
会觉得爸疯了吗?
当他终于被允许站起来,穿上那套杏色风衣黑色A字裙丝袜低跟靴,站在全身镜前时,羞耻达到了顶峰。
他看见镜子里那个“女人”:一米七的身高,穿上靴子后更显身材窈窕、腰细臀翘、皮肤白得发光、眼睛精致却带着一丝熟悉的疲惫。
他下意识想抬手捂脸,却被林秀兰按住手腕。
“老公,别捂……你现在多漂亮……然然要是知道他爸变成这样……会不会想从后面抱住你……把你当女人操?”
这句话像雷劈进李建国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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