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完后,整个人瘫软下来,龟头还在父亲包皮里,余韵让它微微抽搐。

        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循环:我……我射在爸的包皮里了……爸……爸会不会醒?

        爸感觉到我的精液了吗?

        妈……妈为什么还在舔我屁眼呢……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秀兰在身后心花怒放。

        她感觉到儿子身体的剧烈颤抖,听到那压抑的呜咽,也闻到空气中浓重的精液味。

        她赶紧从后面抽身,跪到床边,低头看着父子俩下身连在一起的画面——儿子的龟头还嵌在父亲包皮里,包皮鼓胀得像个小气球,边缘溢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父亲的柱身往下流。

        她心底的兴奋如高潮般绵长:“然然……你射了……射在爸包皮里……爸承受着一股一股……现在溢出来了……妈好爽……这份父子禁忌……妈玩得太完美了……爸不敢睁眼……他在装睡……他在享受……妈知道……妈现在就来打扫战场……让你们永远不知道……”

        她俯身,低头先是亲了亲儿子鸡巴露在外面的部分,舌尖舔掉溢出的精液,尝到那股熟悉的浓稠。

        然后她轻轻把儿子的龟头从父亲包皮里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包皮收缩,精液立刻涌出更多。

        她张嘴含住父亲的龟头,把溢出来的精液全部卷进嘴里,舌头绕着冠状沟清理,一滴不剩。

        李建国在“睡梦”中低哼,身体轻颤,却死死忍着不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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