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一切都变得异常巨大而陌生。
他低头一看,自己只剩下10厘米高,像个小小的玩具人,赤裸着身体,站在一片柔软却又广阔的“平原”上。
四周是熟悉的脖颈处的香气——母亲常用的茉莉花香氛,却被无限放大,浓郁得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抬起头,看见远处一座“山脉”缓缓起伏,那是母亲的豪乳,乳尖像两座粉红色的巨峰,在呼吸间轻轻颤动。
他本能地往前走,脚下是温热的、微微湿润的皮肤,每一步都像踩在丝绸上,带着弹性。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小,却有一种奇异的兴奋在心底升腾,像被某种原始的冲动驱使。
他走啊走,终于来到了一片更柔软、更湿热的“峡谷”前。
那是母亲的阴部。
无毛的馒头穴在梦中被无限放大,像一座温热的肉山,阴唇饱满厚实,颜色粉嫩中透着深红,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内壁。
阴蒂挺立,像一颗巨大的红宝石,在呼吸间轻轻颤动。
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像在邀请,像在低语。
李然心跳如雷,肉棒早已硬得发疼——即使只有10厘米高,那根东西在他身上依然显得突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