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大人……丽奴知错了……丽奴只是……想帮小公主……盖掉外面的脏……丽奴只用了龟头……只磨在阴道口……没有真的插进去……丽奴的贱屌……被锁着的……只流了前列腺液……没有射精……丽奴发誓……”

        林秀兰冷笑一声,起身,走到丽姨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龟头磨在小穴口……前列腺液流进去……这还不叫内射吗?李丽,你忘了规矩?这个家的每一滴体液,都要经过然儿同意。你凭什么擅自给然俪”清洗“?你以为你是谁?一条母狗,也配替主人做主?”

        丽姨哭得浑身发抖,额头不断磕地:

        “妈妈大人……丽奴错了……丽奴该死……丽奴是贱狗……贱奴……求妈妈惩罚……求妈妈告诉主人……让主人鞭打丽奴……锁丽奴更紧……把丽奴关进笼子……让丽奴一辈子……再也不敢碰小公主……”

        然俪看着这一幕,忽然哭出声,扑到妈妈脚边,抱住妈妈的腿:

        “妈妈……别怪丽姨……是然俪求她的……然俪太脏了……然俪怕爸爸知道……然俪怕失去爸爸……妈妈……然俪和爸爸的感情……是不是真的要完了?然俪感觉……爸爸也被别人碰了……然俪也脏了……我们……我们是不是都不配再被爸爸爱了?”

        林秀兰蹲下身,把然俪抱进怀里,声音温柔却坚定:

        “傻孩子……这个家的爱,从来不是干净的。它本来就是脏的、黏的、血肉模糊的、带着罪恶的。所以才永恒。”

        她抚摸然俪的头发,继续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