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捧着一个银碗,碗里是她下午亲手挤出的乳汁,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奶油,底下隐约可见几缕白浊——那是李然下午射在她子宫里的残精。

        李丽跪在另一侧,脖子上的项圈换成了今晚专用的银链项圈,链子末端连着一枚刻有“李家永世母狗”的玉牌。

        她下身赤裸,贞操锁已被打开,阴茎因长期禁锢而苍白细长,却因兴奋而微微颤动,前端不断滴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落在黑绒上,像一颗颗泪珠。

        然俪被李然抱进来。

        她全身赤裸,只在颈上戴着一条细银链,链坠是一枚小小的“然”字玉佩——李然亲手刻的,背面镌着“爸爸的专属子宫”六个字。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瓷白的光,胸前两个小丘已发育成柔软的B杯,乳晕浅粉,乳头因紧张而挺立成樱桃大小。

        下身阴毛被修剪成细小的心形,光滑的阴唇饱满却仍带着少女的粉嫩,小腹平坦,肚脐眼像一枚小小的印章。

        李然把她轻轻放在祭台中央,让她仰躺,双腿自然分开,双手被银链轻轻缚在头顶两侧的龙角上——不是真的绑死,只是象征性的束缚,让她保持“大”字形敞开。

        “宝贝……”李然的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今晚,是你真正成为爸爸女人的日子。从今以后……你的子宫……不再是游戏……而是爸爸的专属容器……永远只装爸爸的精……永远只为爸爸孕育……”

        然俪的呼吸急促,眼睛却亮得惊人。她仰头看着父亲,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爸爸……然俪等这一天……好久了……然俪的处女小穴……从三岁开始就只含爸爸的龟头……现在……终于可以全部吃下爸爸了……然俪的子宫……已经准备好了……它在发抖……它在求爸爸……进来……射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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