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诚实的生理反应无疑取悦了身上的男人,却也像往他妒火上浇了一桶油。

        “看,”他俯低身体,灼热的胸膛贴上她满是汗水的胸脯,攫取她红肿的唇瓣,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用那种带着残忍探究意味的语调讥讽,“你的身体……它从来不撒谎……”

        “它记得我……哪怕你自己忘记了……它记得我是怎么操你的……记得这个角度……记得这个深度……记得怎么绞紧我才能让你自己更快活……”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抽插得诊疗床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摇晃声。

        汗水浸湿了他的衬衫后背,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只为征服和占有的野兽,将所有压抑已久的、扭曲的爱与欲,连同对洛伦佐的滔天妒火,一并通过这场暴烈性事宣泄出来。

        温晚的意识彻底涣散了,眼前只有晃动的白光和阴影。

        她再也无法思考,只能沉沦在这由他制造的、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地狱里。

        顾言深紧紧盯着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看见她痛苦蹙起的眉,看见她羞耻紧闭的眼,看见她被吻得红肿微张、吐出断断续续呻吟的唇,也看见逐渐弥漫上绯红、写满失控欢愉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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