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落在滚烫的脸上瞬间化为水汽,可这寒意竟压不住体内的火。萧长渊凭着本能,一路闯进了沈清舟办公的内阁。
“砰!”
内阁大门被粗暴撞开。
沈清舟正挑灯夜战,手中的朱砂笔还未落下,便看见一个衣衫不整、满面通红的少年,正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死死地盯着她。
“姐姐……”
萧长渊嘶哑地唤着,整个人由于极度的压抑而剧烈颤抖,他扑通一声跪倒在沈清舟的案前,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裙摆,眼里的哀求与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她吞噬。
“我好热……”
清舟看着脚边几近癫狂的萧长渊,他的指尖在她的官靴上抓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人如同一只被丢进岩浆里的幼兽,不仅面色红得极不正常,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一股腥甜的燥气。
她并非不通药理,但这种发作起来如此暴戾、甚至能让一个温顺的“纯情狼狗”瞬间变成野兽的药性,绝非中原宫廷里那些下作的媚药。
“来人!”沈清舟厉声喝道,声音如寒冰碎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