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还顶在头上,沈曼如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或者说,半昏半睡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扭,两条腿还保持着张开的角度,膝盖微微弯曲,脚趾蜷着。

        那个湿透了的肉洞还在一开一合地抽着,一吸一吸的,穴口的嫩肉被淫水泡得发亮,粉红色的,还在往外渗水。

        陈不凡站在床边,看着她。

        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

        然后又伸手,把她身上那件薄得透明的黑蕾丝睡裙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睡裙落在她的衣服旁边,黑色的蕾丝皱成一团,上面还沾着湿痕。

        那具白花花的肉体摊在粉色的床单上。

        奶子软软地往两边摊着,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又圆又满。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那片黑森林湿透了,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鼓起的阴阜上。

        底下的肉缝还在往外淌水,透明的黏汁顺着会阴往下流。

        流过会阴,流过那朵紧闭的菊纹,把屁股底下那块床单,融得透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