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个极慢的笑,恶劣得像刀片划过皮肤。
“啧啧啧,就这?”文澜翻身下来,动作慢得像猫伸懒腰,赤脚落地时脚趾涂着黑紫渐变的美甲,脚踝上的玫瑰纹身在灯光下像带刺的藤蔓爬满骨头。
她走近杨征,抬手捏住他下巴,指甲尖锐地掐进肉里,疼得他眼角泛泪,却硬生生忍住。
“妹妹,你口味真重,捡这么短小的废物回来。鸡巴这么小,插进去估计姐姐们都得用放大镜找。”
杨征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羞耻像无数细针从头顶扎进脚底,热辣辣的疼。
他的短茎在裤子里缩了缩,却又因为两姐妹近在咫尺的香气——文静的烟草甜腻和文澜的狐骚体香——硬得发疼,前液渗出来,把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湿痕,腥味在空气里悄悄散开。
文静笑出声,三两下扒掉他的裤子,动作粗暴得像撕礼物包装。
短小的阴茎弹出来,在粉色灯光下颤巍巍地挺着,龟头湿亮得像涂了油,前液拉出细丝,滴在地板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啪嗒。
文澜蹲下来,鼻尖几乎贴上那根东西,深深吸了一口气,鼻翼翕动,像在闻一坨没用的垃圾。
“闻闻这味儿……”文澜的声音低得像蛊,热气喷在龟头上,痒得杨征腰一抖,“一股子憋坏了的处男腥,浓得发苦。妹妹,你说这小废物能坚持几秒?姐姐赌他一碰就射。”
文静从后面抱住他,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往后拽,迫使他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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