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舌面碾过顶端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像一把小刷子在最脆弱的地方来回扫,每一次扫过都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刺痛,从乳头沿着神经一路往脑仁蹿。

        瓦内萨“嘶”了一声。

        她的下颌线绷紧,咬肌微微鼓起。

        攥着罗翰头发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把他头皮扯得发紧——但那力道已经分不清是在拉他离开,还是在把他按回来。

        凯这个“好大儿”还没完,似乎不把母亲羞辱到脚趾抠出三室一厅誓不罢休。

        她绕着母亲转到侧面,弯腰凑近那颗没被吸过的左乳头。

        捏起来看了看——那粒小小的、皱巴巴的肉粒在她指间可怜地蜷缩着,软塌塌的没有生气。她的指尖拨了拨,它弹回去,再拨,再弹。

        又对比了一下右边那颗狰狞的肉柱——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周围是一片鼓胀的、布满了颗粒的肉丘,静脉像树根一样盘踞在乳肉表面。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妈,你这边像个纽扣一样嵌在里面,好可怜——”

        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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