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是自己的媳妇多好,自己一定会疼她爱她,舍不得动她一根指头,哪会这样日日责打。
在刘秀的想象中,他和蓝珠是一对相爱的恋人,而张猛是拆散他们的恶霸。
他深情的摩挲着那株花,仿佛在轻抚着恋人的脸,又竖耳听着院内行家法的声音,流露出不忿之色。
他不知道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远处一双眼睛也在密切注视着他。
院子里,蓝珠已经领受了今天的早罚——蒲扇似的粗厚大掌在她的屁股蛋上重重扇打五十下。
可能回到这院子让这莽汉想起那天的事了,那么大个人那么小的心眼,这不抓住自己一点错处不放了。
张猛看看日头,“别磨蹭,快些把今日早课做了。”
“…夫主我自己做,你不是要去县里吗,快去吧!”
张猛的大手又一次举了起来,蓝珠不敢再回嘴,揉了揉火辣辣的屁股,去床头抱来了一只匣子,打开居然是大小、材质各不一的角先生,有鹿茸、银质、粗玉,还有一整套瓷质的,样式相同,大小不一。
蓝珠拿了第二支瓷质角先生,正要拿润滑脂膏时,男人指挥道:“拿绿色那瓶,”她微微一顿,还是只能听从。
打开瓶子,熟悉的辛辣味道传来,蓝珠拿木片挑了些到抹匀到角先生上,奉给张猛,边出声道:“请夫主调教我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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