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点点头,微笑道,“我想我们需要个安静的地方。”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这是所有人都明白但不在意的事。
深渊总是有种奇妙的吸引力,其中隐藏的深邃绝望叫人无法移开视线,或许对于一些人来说,直面深渊后产生的恐惧,才能使他们感受到身而为人的价值。
心灵魔法师如此,那位替贵族们办事的“国防建筑师”也是如此。
扎拉勒斯给他起了个新称号,以便从人群中认出他。
在当天的“会议”结束前,他把他招过去,附在耳边说了几句,他便禁不住诱惑,违反“拜访普兰坦公爵时至少要三人一组”的约定,迫不及待对着版图和他商量起防御措施来。
在他高谈阔论时,扎拉勒斯遵循自己的本能,抖开尾巴上的毒刺,悄悄将细长的黑色的针注入他的劲椎,从中读取到那座沙龙的防御部署信息。
“萨罗的部署多久才能完成?你知道的,我在乎效率。”扎拉勒斯一边询问。
他收起潜藏在影子里的尾巴,用魔物的视线看见,在可敬的国防建筑师脖子上,有个花苞似的暗红色裂痕,像一只阖上眼睛。
研究员对他的考量毫不知情,如实说:“大概还有三个星期,现在外围的防御工事已经完成,过不了多久就能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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