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修士都不知,她天生拥有一种极为罕见的体质——月媚体。
这种体质的女子,天生性欲极强,若能与阳气旺盛的男子双修,修为进境之快,足以令世间天才汗颜。
但在我的记忆里,母亲永远是那个温婉高贵、圣洁不可方物的一家主母。
她总是含着笑,看我的眼神里写满了母爱。
我不相信,也绝不认为,除了早已陨落的父亲,母亲会和这世间任何一个臭男人进行那所谓的双修。
所以这几十年来,母亲凭借着惊人的毅力独自苦修,已然踏入了九重登楼的第六重——神游境。
到了这个境界,已是世俗眼中的“老神仙”,御剑飞行、日行千里不过是等闲事。
可奇怪的是,尽管母亲修为如此高深,却从未传授我真正的功法。
每当我提起,她总会温柔地抚摸我的头,轻声细语道:“平儿,时候未到,莫要心急。”
于是,虽然我能将母亲自创的那套“拂云剑法”耍得滴水不漏,但在境界上,我却连第一重“开碑”的门槛都没摸到。
我站在峰顶的悬崖边,望着山下郁郁葱葱的绿林,偶尔能听到远处野兽的咆哮。
这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在此时的我看来,却透着几分形单影只的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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