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咬着下唇,把头发用在沙发上找到的橡皮筋束起。

        表面上镜中的她和男儿身时候的自己依旧没有什么不同,但仔细看去,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妩媚气息正在散发着,带了丝成熟女人诱人的韵味。

        走路时的轻轻摩擦让她被博奇猛烈摧残的脆弱花瓣微微生疼,在包间里被按在地上轮番侵犯过后,她的稚嫩花心连内瓣都翻了出来,红肿不堪,隐约渗出晶莹剔透的淫水。

        生怕被布料摩擦得更疼,从废屋里离开后她连内裤都没穿。

        谁又能想到那个在班里乖巧内向的少年竟然被壮汉玩弄到不断高潮,现在又真空走在外面,牛仔裤里什么都没有,而且湿得见得到两腿间拉着丝向下滴落的爱液。

        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淫水又潮吹了几次,但她口干舌燥,没有一点力气。

        不知不觉中她来到了夜总会的另一边,眼前一条和方才差不多的走廊,空气中散发着酒气和污浊的味道,让白璃微微蹙眉。

        “你前面的是一扇结界禁制,我会用你的身体作为媒介把它破掉,但这个过程中你必须和禁制保持触碰,无论发生什么。”

        黄桃指示着她把手按在木门上,下一秒她的掌心开始流出温热的光芒,和木门缓缓共鸣起来。

        她紧闭双眼,努力放空自己,如同肌肉记忆般破解着木门的禁制。

        她知道黄桃正在往她的身体里输送着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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