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借助临时政府被推翻的机会下定决心要离开安居斑驳岁月的希梅莱农场,在告别的那一晚一切都很平静,和已逝的八百多个夜晚别无二致,萝拉似乎也替我感到高兴。
我遗憾地自认为成为了她重要的依靠,希望自己的坚决消失能鼓舞她迈出勇敢走向外界的第一步,可她无所表示……
除了为我亲自烘烤的羊角包。
好吧,我狂妄的自视甚高什么也没换来,萝拉还是留在了农场。
多年的幻想在临别的那一晚变成了终身难忘的噩梦:
萝拉的昏暗影子骑在我身上,下体紧密纠缠的淫靡交响和强烈射精的既视感……以及她邪魅狰狞的表情;
“我收到你炽热无比满溢出来的爱了喔,亲爱的奥讷尔”
“尽管逃吧————我一直追着你~~”
第二天早上我仓皇启程,甚至没有跟萝拉和她的母亲告别便匆匆登上了离开的公车;在梦里对萝拉的懵懂意淫既可笑又毛骨悚然,再见到那张脸恐怕会羞愧到无地自容。
许多年了,那晚耳畔的呓语也仍旧如诅咒般在记忆的深海里挥之不去,但好歹我知道永久的分别至少能抚平这种恐慌。
直到……2136年我被带到了柏林的总理府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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