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挂佩刀的军官从她们的团团包围之中走出,紧裹厚灰丝袜的大腿一侧悬挂纯银铰链,高跟短靴镶嵌的铆钉折射着微弱的寒光,那一双晕影重叠的凌冽眉眼之下满是狠厉,“既然好不容易逃出来,就请跟我们回到温暖的营地休息休息吧?”
她伸出深黑色的指甲盖的食指贴在鼻尖,蛇信般的小舌舔了舔自己扭曲微笑的唇角。
“难得的客人,我和我的部下们会好好招待你的啊————”
我认出了她帽徽上银亮的<武装亲卫队三剑徽>,和戍守别墅的卫兵同属一类部队的精锐战士,在他们面前,还有什么转身逃窜的必要吗———何况是拖着这副崩溃在即的身体?
连投降的双手都没能举起,我便支撑不住仰头倒在了雪地里。
再后来的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今日的禁区外围依旧是平静如常,守住唯一一条进出山谷的通道上,外围岗哨的士兵们正望着远处阿尔卑斯山折光的山脊发愣,这份午餐之后的悠久闲暇很快便被道路尽头扬起的飞雪和烟尘搅破————一辆没有挂旗的车开了过来。
值班的两人从有供暖的小屋中叫来了正慵懒午睡的中士,她穿着便鞋、没戴帽子就披头散发匆忙地跑了出来,眼见是辆无旗帜的“光板车”,她生气地瞪了一眼两个大惊小怪的新人。
一路疾驰的军车被迫在三重路障前急刹停住,轮胎还没停稳车门便被打开,披着棉芯大衣的人跳了下来。
虽然在一眼瞅见对方军帽上的银线封条时,中士稍微捏了一把汗,但转而想起此处岗位管制命令的她又挺起了胸膛:
“你应该立刻倒车退回到警戒区外,这里是一级管制区域,除去领袖级别长官或是地区房屋长官以外都不得擅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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