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大祁认回的郡主是什么样子,沈太傅还记得吗?”
“记得。”
沈明文满脸老态,手背全是伤疤,“但我已经不是太傅了。”
沈明文越形容,青山掌门的脸色就越惨白。
“这个郡主怎么样了?”
沈明文愣了愣,又摇了摇头,“被带到东宫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关于这位郡主的消息。”
没听过,是不是就说明有可能阿欢被藏的很好,还活着?
青山掌门绝望的心再次跳动起来。
临走时,青山掌门忍不住看向沈明文手里抱着不丢的牌位,“这牌位为何不供奉起来?”
“这是我小儿子的牌位,哪有老子供奉儿子的。”沈明文用手指敲了敲牌位,“从小就不让我省心,等我死了把牌位带进棺材,我得看着他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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