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心脏咚咚咚直跳,感觉死亡的阻影笼罩着,即便知道这位二小姐不会真杀了自己,也忍不住颤抖起来:“对了!弗糠那家伙,一直磨磨蹭蹭想拖慢进度,我这就去督促他!”说着,也不管后果,卫兵就落荒而逃似的跑向队伍后方,像是有洪水猛兽盯着他一样。
蕾莉薇愣了一下,蹙起秀眉,衣袖中滑出一面水镜,映射出她方才的面容。
审视了番,双眼仍是那么澄澈清亮,跟母亲一样,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确信自己刚才也没施展精神震慑的蕾莉薇眯起眼,确定卫兵心里有鬼,之前肯定想了什么禁忌的事情。
但她也没追究的想法,不过是念头而已,连神都管不到每个人脑里想什么,只要别在她面前瞎想就行。
“啧!”不可避免地就想到那虫豸不如,比阻沟里的臭老鼠更污人眼球的低贱东西。
光是想起来就恶心了,偏偏蕾莉薇有着过目不忘的天赋,刚才还被卫兵提醒了那个败类的名字。
弗糠,即便是奴隶中也是最次等的,背着死罪也充当不了苦力的废物!
蕾莉薇昨天在尽职尽责督查着商队的时候,也忍着不适,走至了队尾,操纵风流隔开跟那些奴隶的空气。
即便如此,光是看着那些家伙,就能感觉到恶臭般,他们满身的污垢也让蕾莉薇愈发不适,甚至还有跳蚤在几个奴隶头皮间蹦跶,让她简直控制不住想作呕。
靠着从小培养的自控能力压抑住扭头就走的念头,蕾莉薇认真地审视了番奴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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