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因为父母、大哥的死让少年觉醒了般,柳翼疯了似的修习着法术,本来兴趣乏缺的道藏、古经也是背了又背。
他的脑子本来就不笨,再加上自虐般的刻苦之下,压榨着自己的精力,恨不得把24个小时满打满地用起来。
对于古经文典的熟记程度令苏梓月也深表佩服。
然而,时至今日,柳翼依旧放不出任何像样的法术。
哪怕是少年把家藏的道经背得滚瓜烂熟,以至于可以一看到符咒上的文字就知道典故,但是那牢记在脑子中的知识终究只是纸面上的知识,根本无法实践。
苏梓月也知晓这回事,就算是明知道这样子毫无出路可言想要心里发狠,来恶言恶语地打击柳翼的积极性,绝了他的念头,可是一看到少年那副拼命的样子,眼前就不由自主地浮起他大哥的身影。
弟弟身体和哥哥的影子仿佛重合到了一起,想到当初和未婚夫朝夕相处的每一天,少女又心软了。
况且少女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也只好由着少年去了。
反正没有天赋,再怎么用也出不了岔子。
“姐姐,你说,柳家是不是就这样完了?”看着苏梓月写完了一道符后,这一次柳翼一反常态地没有接过笔,而是手托着腮心不在焉地看着其他地方,低低地问道。
苏梓月心里一咔哒,脑子飞快地运转着,小心地斟酌措词道:“小翼,你不要想太多了。其实,法力这种东西不是最重要的,每个人的才能都不一样,你想啊,其实中华道门协会的主席就的法力就很低。可是也不妨碍他能够坐上那个位置。”柳翼摇摇头,一副颓唐的模样,“可是,他姓张,何况再怎么说,他也还是真有法力的。”苏梓月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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