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澜捂着嘴唇,林清雅被轻易玩弄到高潮的一幕同样刺激着她连续做春梦和被催眠的淫荡躯体,桌子之下,她的黑丝美腿已经紧紧夹住,饥渴难耐地摩擦了起来。

        如果被掳走的不是林清雅,而是她自己,蔚澜恐怕也会被指奸到当众高潮吧?这个可预见的结果,让蔚澜渐渐失去勇气。

        “够了。”伴随着解开保险的声音,我从腰带里拔下手枪,指向几个女人,这一切都是早就排练好的戏码。

        “别激动,先生,我只是玩玩,我们都是女人吗,还你就是了。”

        女人举起双手,松开了林清雅的束缚,她不忘补充一句,“这个母狗是你调教出来的?早说啊,我们就不动了。”

        我没回答,而是一只手搂着林清雅的腰,一只手举着枪,慢慢倒退到另一边,我勃起的大鸡巴也隔着裤裆顶在林清雅的肉臀上,让刚刚被指奸到高潮的女白领兴奋地微颤起来——在所谓“吊桥效应”的刺激下,虽然同样是被我的大鸡巴顶着,林清雅内心发生了激烈变化,她耳边的催眠对讲机同时开始播放高频音波,不知不觉中,林清雅的屁股已经主动撅了起来,缓缓摩擦着我的鸡巴!

        “噫~……嗯哦~……我是龙的母狗……但是……噫哦哦~……好有安全感……鸡巴也更大……噫哦哦~~……”

        难忘的春梦记忆和现实交织在一起,林清雅忽而有一种想要跪倒在地给我舔鸡巴的冲动,要不是蔚澜在关心地看着她,她可能会真的这么做!

        “总之,高额订金和股票,考虑一下,五天之后,我们继续见面。”

        说完,几女起身直接离开,把一身香汗娇喘连连的林清雅,勃起鸡巴顶着林清雅屁股的我,还有同样被刺激到小穴有些发痒的蔚澜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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