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趾趾甲拔下来了,鲜血从小脚趾上冒出来,顺着小脚趾流到脚背和脚底。
魔鬼曹镝用钳子把血趾甲伸到红姑眼前,狞笑道:“臭娘们,舒服吗?”
“呸!”红姑强忍着脚趾上传来的剧痛,用一口血痰代替了回答。
“继续给老子拔!”魔鬼曹镝恼了。
田大榜也钳住红姑一个脚趾甲,象曹镝那样慢慢地拔,这些歹毒的恶棍学起折磨人的招数来,真是无师自通。
趾甲一个一个被拔出来,鲜血从一个个脚趾上冒出来,两只伤肿的脚变得血糊糊的,脚下的长凳也红了。
都说十指连心啊,拔脚趾甲的惨痛,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剧烈的惨痛从脚趾上传来,直刺红姑的心房。
豆大的汗珠再次从红姑的头上、身上渗了出来,她强忍着剧痛,牙关咬得咯咯响,浑身的肌肉再一次绷得紧紧地,头不停地上下左右的使劲扭动着,紧闭的嘴唇不时发出“嗯……呃……”的痛苦呻吟,声音起来越凄惨,呼吸起来越急促,但她顽强地控制着自己,始终没有叫喊出来。
拔下一个趾甲,就逼问一句,昏死过去,弄醒,再继续拔、继续问,整整持续了一个多钟头。
几个白匪和还乡团丁躲在隔壁偷听,但直到拔光了十个脚趾甲,他们只听到了魔鬼们的嚎叫声和冷水泼在红姑身上的声音,却没有听到红姑一点儿声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