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曹镝故意让大车停在离大门几十米外。虽然只有区区的几十米,红姑却整整走了大约十分钟。
终于走进了大楼,曹镝命令:“给这娘们儿洗个澡,弄干净了,押到老子的卧室!”
洗干净的红姑又被戴上镣铐,两名白狗子推搡着她向曹镝的卧室走去。卧室在三楼,从一楼到三楼有45级台阶。
整整一个上午的强暴、路途上冻饿交加的颠簸和浑身的伤痛,红姑早已虚弱不堪,加上脚镣的沉重,使她每上一个台阶,都异乎寻常地吃力。
但是,顽强的红姑绝不乞求敌人的扶架,而是靠着自己仅存的一点儿力气,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挨上去。
红姑一只手臂使劲地撑住楼梯的扶手,一只手提起拖在地上的铁镣,弯着腰,两条腿痛苦吃力地交替着,先是一条腿支撑着疲惫不堪的躯体,另一条腿费力地一点点抬起,踏实了一个台阶,再用力支撑着去抬起那条腿。
由于太过吃力,她那健美的双腿和双臂的肌肉绷得紧紧地,隆起清晰的线条,肌肤上多处已经结痂的伤口又被绷开了,向外渗出鲜血,在她惨白的胴体上上形成一条条细细的血流。
拔去趾甲的脚践上的血痂也绷开了,鲜血流出来,高高的台阶上留下了两行血染的脚印。
“哗啦……哗啦……”脚镣拖在钉在木制楼梯台阶的铜沿上发出刺耳的铿锵,在虐待狂曹镝的耳朵里却是一曲美妙的音乐。
45个台阶的路程似乎漫长痛苦地没有边际,不知过了多久,红姑在两个打手的押解下,终于出现在卧室门口。
筋疲力尽的红姑双手倚在门框上,喘着粗气,一对高耸的乳房随着深重呼吸的急促地起伏着,看得魔鬼曹镝眼红心跳,再一次使他雄性荷尔蒙疯狂地澎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