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你们这些狗男女玩什么花样,反正我有一定之规,绝不开口说话!

        红姑暗自下了决心。

        隔着栅栏,淫魔曹镝狞笑道:“红姑同志,还不想说点儿什么吗?”

        红姑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曹镝太熟悉了。

        淫魔曹镝叫道:“妈的,那曹某什么也不问了。老子就和你这臭娘们儿一直玩下去,玩到你开口或者老子玩腻了为止。动手!”

        四个恶鸡婆闯进来,解开镣铐,反拧臂膀,连推带打,把红姑拖出了牢房。

        衣服又被剥光了,红姑没有惊慌,对此,她已经感到麻木了。

        地牢的刑讯室里,三根粗木方构成一个结实的“冂”字刑架,两边的立柱深埋在地下。

        文行天下恶鸡婆用穿过刑架横梁中间铁环的麻绳把红姑两只手绑在胸前,然后把双手向上拉到与脑门一样高的位置,把绳子拴死。

        然后两人一组,分别抓住红姑的一只脚踝,向后提起,分别铐在两边立柱中间的铁铐里。

        恶鸡婆们又用穿过刑架两角铁环的麻绳分别绑住红姑两只膝盖,再向上拉绳子,红姑弯曲的两腿被拉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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