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坎就这样一直玩弄着芭芭拉,这种残忍的玩弄对芭芭拉来说就像一种不堪忍受的酷刑一样。
将军看着阿坎对芭芭拉施暴,过了几分钟转过脸来,看着惊恐万分地跪在自己面前的薇尔科丽。
他用手拉住勒在薇尔科丽的两个巨大、并已经肿了起来的乳头上的鱼线,使劲地向上提着,好像要通过这根栓在薇尔科丽硕大的乳房上的鱼线将跪在地上的女飞行员拉起来似的。
不堪剧痛的女飞行员立刻大声地呻吟起来,身体颤抖着向后弓着。
将军更加用力地拉扯着,残忍地笑着,欣赏着面前的薇尔科丽痛苦万状的表情。
将军用塞族语言对阿坎说:“阿坎,你用英语告诉这个美国婊子,舔我的皮靴!”
阿坎笑了起来:“杰出的将军,看来你还有虐待狂的倾向。”
随后,他用英语对薇尔科丽说:“薇尔科丽!舔他的靴子,你这个婊子!”
正被胸前传来的剧痛折磨着的薇尔科丽听见阿坎的命令,几乎要惊呆了。
但她此刻已经丝毫不敢违抗这些人的意愿,当将军一松开手里的‘锁链’,薇尔科丽立刻屈服地向前弯下腰,撅起雪白的大屁股,像狗一样趴伏将军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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