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茉晚觉得自己从没这么难堪过,她一脸愤恨不平,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但目睹这个场景的人却习以为常。

        家主就是她们的天,能被家主破处就是天大的荣耀。这个黎家小姐真是不识好歹,以后有的苦头吃呢。

        贺步权把人给用脚操了,顿时觉得失去了趣味,对着掌房女司道:“黎家不会教女,你该知道怎么做。”

        在这座华贵高雅的庄园里,女人是被分成三六九等的。

        最低等的是器皿,她们连人都算不上,终身都不能开口说话,唯一的意义就是贺步权的用具。旧了烂了,那就换上新的。

        整个庄园最多的还是干活伺候人的侍婢,她们好歹有个名字。

        虽然没有资格被家主召幸,但也比物件一样的器皿强。

        说不定,也有被家主看上,一飞冲天的可能呢。

        像黎茉晚这样的,身份稍微高一点。她们都是其他依附贺家生存的家族送来的性奴,专门给家主泄欲用的。

        但没人想到,这黎家女居然胆大包天到想跑。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富贵,再说了,被抓回来只会吃更多的苦头。

        掌房女司恭敬地道了声是,这个时候,门口出去了一个侍婢,跪在门口磕头:“家主,远春夫人说她亲自种的月季开了,请您一同前去赏花。”

        赏花是假,邀宠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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