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仪低眉顺眼,却掩饰不住那股媚到骨子里的风情:“那是她的福分,世上有几个女子能像她那般和家主血脉相连,又得家主垂青呢?”

        这个她,也不知道是指谁。

        贺步权内心的想法得到了肯定,本该如此,他是这个世上最尊贵的人,贺娇不过是他的一条血脉而已。

        他操流产过那么多女人,这生下来的和没生下来的,区别又能有多大?

        这天底下,没什么事是他不能做的。和女儿乱伦又怎样,只要他想,贺娇就得乖乖给他操。

        但对贺昭,他是实打实地没想法。他是变态,但也是个有品味的十分挑剔的变态,还不至于会对襁褓中的婴儿做什么。

        但贺步权经姜仪这么一点,一桩心事就这么除去了。

        他看着不遗余力讨他欢心的女人,像挠小猫一般,挠了挠她的下巴:“南山池采集到一斛珍珠,我让楼术送来,给你做一条项链。”

        姜仪低头,乖顺地应了,眼神却闪了闪。

        她也是猜测贺步权对贺娇起了心思,毕竟男人向来喜怒不形于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