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小的瓜子脸,画着淡妆,浓墨般的眉毛,星河般的眸子,宛如雪山的琼鼻,含苞待放的红唇,这一切像是描绘在青花瓷器上的瓷器。
而她表情淡然,像极了窑烧数月之久又独处千年的绝世瓷器,遗世独立。
白色衬衣被她胸前的夸张的规模撑得变形,在我的印象中,她只要穿衬衣,第三粒扣子永远扣不上。
知雪双手环与腹部,用手臂支撑着那对占据了她整个胸膛面具的巨乳。
似乎只要放手,那两坨极具分量的奶肉就会压断内衣的带子,在颤颤巍巍中将衬衣的第四粒扣子给崩坏。
知雪站在路灯下,一双被丝袜包裹着的美腿泛着莹莹淡光,她偶尔挪动身躯,细窄的柳腰下宽阔的臀部侧对着我,那夸张隆起的弧度让一向自认定力异常的我不由心跳加快。
知雪的臀部很大,将正常长度的黑色套裙撑得紧绷,只差一点都漏出她肥硕的屁股,挺翘的弧度像一个大大的蜜桃。
从套裙上被撑开的弧度来看,两瓣肥嫩的屁股分得很开,润滑的屁股够像极了一个“人”字。
知雪就是这样一个人,浑身充满了雌性荷尔蒙的香气,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勾引雄性犯罪的性气息,但她一张孤傲清寒的脸,和一双冷冽的眼眸让人望而却步。
我们虽然已经订婚,但发展程度惊现于接吻,即便是爱抚也是隔着睡衣。
从小的经历,让我们都养成了严厉律己的性格,觉得性爱不过是人类繁衍的举措,我们还不想要孩子,所以也就没有发展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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