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自始至终在我面前,我一直在看她的屁股,所以我比谁都清楚。

        我定了定神,右耳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仍旧没有散去,但最终也只好归结为自己性欲高到出现了幻觉。于是我们再次前进。

        我们好像要先上到高层再下去才能从大门出来,不得不说这是个很繁琐的设计。

        随着爬楼时间的推进,我和修女都有点喘息起来,对方虽然体力很好,但也渐渐没了一边健步如飞地上楼梯一边闲聊的余裕,空气中只剩下我和对方的呼吸声。

        虽然明显浑身燥热的我呼吸声更加粗重,但此刻修女那轻微的娇喘则被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去看对方在我面前扭来扭去的臀部和腰身,不去在意空气里愈发清晰的女性气息,更装作听不见对方诱人的微喘。

        但我一旦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嘴里的苦涩和身上的燥热以及混乱的大脑就会让我更加难受——我必须去欣赏修女的身体、闻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好闻的味道和感受她喘息声来缓解这种折磨人的成瘾性。

        “呼~呼~”这一次,声音从我左耳传来,声音并没有上次大,像是一个人自然状态下的鼻息吹在我的耳朵眼里。

        这耳边的鼻息让我耳朵酥酥痒痒,或许是我的心理作用,这鼻息的韵律有意无意地和修女的喘息产生了共鸣,让我错误地认为就是她在我耳边喘息。

        一旦产生了这种联想,我就开始幻想更加诱人的场景,大脑不再去思考这是某种幻术还是自己的幻觉,全都是和这位修女耳鬓厮磨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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