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爱不禁反问。
这个男人刚才叫了自己的名字,还说终于找到她了。
明明应该是第一次见面,真奇怪。
她这么想,重新看向他的脸,这才终于想起来。
(这个人……是我第一次榨精时,那个大哥哥……!)
但若是如此,他为何会记得自己?
榨精后,克罗赛尔有消除他的记忆才对。
诗爱这么想时,一对中年男子从他的背后缓缓现身。
“在那之后你都没来找我们。”
“叔叔我寂寞得受不了了。”
(……这两个人也是,当时我在爱情宾馆同时榨精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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