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趴在桌上手指刨动着笔帽,根本提不起精力做题,想要出去寻点吃食,但想到妈妈在气头上,不敢去触这个霉头,只能打消了念头。

        突然想起杯子放在旁边还没有清理,只得他小心举过杯子,平放在左手掌心,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洞口扣弄残留在甬道内壁黏糊的液体,指节刚抵在唇瓣间,便有一股诡异的吸力想要将手指吸吮进去,顺着势头,把指尖弯曲做出像勺子一样的凹形,每插进去抽出来一次,就能带出许多晶莹剔透的粘液。

        抽出用纸擦干,又伸进去继续挖弄,循环往复十余次,杯子内部还在源源不断分泌着满是骚腥味的液体,这让陈言有些不明所以,看着垃圾桶里堆满纸团,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去卫生间仔细清洗下再用干燥粉吧,可不能因为没有保养好而坏掉了,不然少不了被妈妈教训一顿,不爱惜东西。

        再用纸巾简单擦了擦阴唇外围,握持住杯体正准备起身,突然间一道熟悉的嘶哑声钻进耳朵,陈言眨眨眼,寻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房门被拧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素然熟韵的女人。

        “你又在哪儿弄什么,不好好做题”潘冉推开门,一只手叉着腰嗔然的开口道,另一只手端着份刚刚下楼打包的菜饭。

        “饿啊,没有精力做题啊,要虚脱了”陈言见来人是妈妈,放下手中的杯子捂住肚子,恹恹弱弱的趴在课桌上。

        “才知道饿?刚刚怎么不饿,不是很有劲吗”潘冉几步走到陈言身边,放下饭盒子。“先把饭吃了,看你焉儿的样子”

        顾不得回应,陈言连忙打开饭盒盖子,着起筷子撬了大口饭塞进嘴里,把腮帮子鼓地满满的。“慢点,有人和你抢啊”

        “唔…饿…了”

        趁着儿子大口咽饭的样子,潘冉随意提起一嘴:“你刚刚又在弄飞机杯?”

        “嗯?没有啊!我就只是在擦上面的水渍”听到妈妈说的话后,陈言硬着喉咙咽下嘴里的饭,有些警觉品味到话里的深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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