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话!
这一切都是在给自己找脱罪的借口,她只是不想成为那个寝取儿子的坏母亲,在德感层面落入下风,好几次机会就摆在她的面前,可是!
潘冉就是要做一个有着光辉形象的母亲,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很期望儿子能够主动来勾引自己,而自己在假意推脱无果后,只好“勉强”答应。
只是还没等到这一天,陈言就把自己的鸡巴撸萎了,她还未得到的所有物就以这样荒唐的方式结束,她不能接受,她始终认为儿子的一切都应该是她的,包括那根鸡巴,如果不是顾虑世俗的评价,或许早在那天凌晨就已经将陈言寝取,可是,她失算了,谁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在回家路上的这期间,潘冉很后悔,都怪自己在性上对待儿子的方式太过温柔了,就应该像强行介入他的学习一样,强制介入他的“性”事。
不可知否的是,潘冉清楚陈言不是学习的那块料子,但是她是老师,为了彰显自己的教育成绩,陈言必须得成绩好,即使锁在家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高强度学习,只要能够满足自己领域上优越的私欲,那就是对的。
她爱陈言吗?
爱!
但是她更爱自己,回过神来时潘冉已经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她把车停在地下车场,漠然的反手解开安全带,下车后,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走到另一侧车门前,拉着儿子的手臂往电梯里冲去,期间陈言几次因为疼的腿软都被硬生生拽起来,就像罪犯押往刑场一样,没有一点怜悯。
等在家门前,陈言看着母亲低头翻找着钥匙。
他在背后委屈的站着不敢离太得近,逼仄狭窄的过道里几乎将陈言内心中的害怕临到了顶峰,仿佛进去的不是家门,而是审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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