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去了。”安铭义自言自语道,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摇摇晃晃地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靠近房间他便闻到了一股香气,但他也没太在意,不知为何万秀阁里面那个天天弹琴作画的咸鱼前辈见到二人之后十分热心,安伶烟去闭关了,媛芷羽便天天到安铭义的房间帮他收拾,安铭义一开始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久而久之也不在意了,大不了平时回来给她多带点礼物。
不过媛芷羽似乎对跟安铭义谈天说地更感兴趣。
在城里跑了一天的安铭义早已疲惫不堪,倒在床上便开始呼呼大睡,全然不觉床边站着一个青色的身影,青绫如同毒蛇一般爬上了床,在安铭义身体上游走着,将他的衣服一件件扒掉,四肢逐渐陷入缠绕之中,连指缝都没有逃过青绫的包裹,脑袋下的木枕也悄悄换成了某种更加柔软的东西,他回来时闻到的那股香味更加浓郁了。
朝阳照进了屋子,山脚平民家里的公鸡开始打鸣,安铭义在香气的包围中缓缓转醒,刚想伸手揉揉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好像陷进了什么里面动不了了。
他猛地睁眼一看,房间里竟纵横交错着无数青色的长绫,挂在房间各处,而另一头——是他那每日清晨都会固定升起的旗杆,此时已经被青绫完全包裹,在阳光的照射下活像一条粗壮的青笋。
“哥哥~这么早就醒了吗?”头顶忽然传来一阵熟悉而又妩媚的有些陌生的声音。
“啊??”安铭义一下子懵了,发出声音的一瞬间,包裹肉棒的青绫翻涌起来,不断摩擦揉捏着因晨勃而十分敏感的肉棒,“啊啊……!停……停下!你到底是谁……啊……”安铭义用尽力气扬起脑袋,愤怒说着,只是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出便看见了那张熟悉的玉颜,不由得惊叫出声:“烟儿??”
安伶烟低头看向枕在自己膝上的安铭义眼中秋波盈盈,轻声道:“哥哥先不要说话,躺着享受就好。”说完又有四五条青绫从安铭义的腰侧和股间滑溜上去,交叉着在上面又裹了一层,“唔唔!!烟儿你在做什么啊!先……先放开我啊。”安铭义大叫道,想要挣扎,四肢却被紧紧固定在床的四角,看似柔软的青绫却无论如何都挣不掉,血液的加速流动让肉棒越来越兴奋。
安伶烟此时却有些苦恼,她记得当初阁主一下就把精液弄出来了,难道是她学艺不精?
如此想到,她又一次收紧了青绫,肉棒微微颤抖,已然是快要坚持不住,安铭义依旧叫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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