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翟延州跑了一阵依旧没有瞬移,因为他根本不会,庄悦潼便有些不耐烦了,袖中抛出两道绸缎想要将他卷回来,谁知翟延州竟然突然整个人碎成了一块一块消散了,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空爆,在原地留下一个巨大的弹坑。
庄悦潼脸色有些发青,或许是愤怒,又或许是惊讶,她应该直接捉住翟延州的,这一回翟延州确实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庄悦潼也确信了这绝对不是翟延州自身带有空灵根,而是有人在暗中帮他,凭空爆炸加瞬移的无影无踪,绝对不是翟延州这种实力能够使用的技能,于是很快,那个能帮翟延州逃跑的人就出现了……
一袭红裙从天而降,拦住了庄悦潼的去路,少女娇媚的容颜带着平易近人的微笑,身上没有任何气息波动,宛如一个凡人,看见庄悦潼后略带惊讶道:“原来是已经成精的萦魂花妖,难怪还能存活。”
庄悦潼听见有人能直呼自己的真身,刚才追击翟延州的那股嚣张劲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感觉到了极强的压迫感,但同样感觉到面前的少女似乎有些气息不稳,似乎是刚刚从沉睡中醒来还未适应环境,她皱起眉头问道:“你是什么人?”
少女落在了地上,玉白的赤足好似蜻蜓点水般点在地上,群裾飘扬,足以拖地的长裙却完全不会沾地,周围牡丹花香弥漫。
这名少女自然是沐清影了,她看向京城方向,眼中似乎是有些期待,而后目光转向庄悦潼,其完美的容颜让庄悦潼都有些发愣,但同样不会放松警惕,周边的土地迅速长起了藤蔓,生命的气息开始变得旺盛。
“不要紧张嘛,他的精液迟早会吃到的,罡炎之息可不太适合给你一个人享用呢。”红衣少女自然就是沐清影了,不知是实力差距过大还是别的原因,她似乎对庄悦潼没有敌意,只是送走了翟延州。
“罡炎之息?你认真的?”庄悦潼努力从千年的记忆中寻找这种体质的信息,但以她的见识确实不会对罡炎之息有太多的了解,毕竟千年前她也才刚刚开智,还只是一朵普通的山花,她只是多多少少听过一种能灼烧三界根基的罡天炎的火种,至于罡炎之息确实是闻所未闻,而翟延州的精液对于她来说也不过是烫了一点,她喜欢的还是翟延州身上的那股若有若无的稚气。
“所以?我们来谈一谈?”沐清影笑着逐渐靠近,身上的气息越发内敛,这也算是表示友好的信号,庄悦潼也逐渐放松了警惕,树藤耷拉下来。
突然一张雪白的轻纱从天而降,直接笼罩了庄悦潼的全身,庄悦潼顿时寒毛炸起,但是已经晚了,助阵的植物没有了反应,裙下射出的绿色绸缎也感知不到了,全身被轻纱越裹越紧,她发出了痛苦的喊叫,两条宽大的白色绸缎携着金黄的日光在轻纱上缠绕起来,螺旋着落下,两层布料裹的越来越紧,上面的纹路开始散发出绿色的光芒,另一个与沐清影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女出现在了庄悦潼的身后,姐妹两人除了衣服颜色以外确实完全没有区别,也难怪翟延州会认不出来。
这裹住庄悦潼的白色丝布自然是沐清歌的手笔了,令沐清影惊讶的是原本说要把萦魂花拉到这个阵营的正是她的姐姐,如今她却在对已经完全成熟的花妖本体施展某种连沐清影都看不懂的封印类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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