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只可惜~今天这主角不是我呢。”沐清影无奈地对着身下的翟延州摇摇头道。
此时翟延州耳边的丝绸摩擦也停了下来,他听着这话云里雾里的,不知什么意思,下一瞬沐清影朝着他轻轻吹出一股香气,翟延州便好似喝醉了一般昏了过去,脸色变得潮红,阴茎也因为某种原因轻微跳动起来,沐清影抚摸着翟延州的脸颊,媚眼如丝地张开唇,香舌之上托着一颗粉色的丹药,表面带着沐清影口中香津,她撩起头发俯身将丹药送进了翟延州的口中,不忘搅动几下,随后翘臀轻轻蹭了几下肉棒,操纵着那红丝绸“嗤——”的一声收紧,巨量精液喷出,白浊甚至从丝绸的缝隙间渗了出来,且随着阴茎的每一次跳动都会溢出更多。
“就是不知道姐姐和延州弟弟行房时有没有用这个呢~倒是便宜了这骚狐狸。”沐清影坐起来哼哼两声,舔了舔唇,身后翻腾着无数绸带,仿佛黑暗中的焰火,她翻身从翟延州身体上下来,裙摆迅速扫过翟延州全身,待到翟延州从裙摆边缘露出时他已经一丝不挂,就连阴茎也不再冒出精液了,脸色依旧潮红。
沐清影伸手戳了戳翟延州胸前的那个银项链,一股极细的血气窜了进去,随后沐清影便好似恶作剧得逞一般笑着化作了红绸散去,在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嚓”声后,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翟延州的那项链忽然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跳了一下,一道刺眼的白光散发开来,胡雪面目狰狞地出现在了这,白的吓人的手掌上多出来一道血痕,不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硕大的胸口起伏,她感觉到一阵惊恐,虽说那项链有些明显,但能直接伤到她而且只伤到她的手的,那只能说明出手之人手段之高超,她甚至想不出来当今世上什么人能有这个水平,这种被强者盯上的感觉非常不好受,以至于她在现形时已经做好了翟延州已经身死,自己也陷入大危机的绝望之中背水一战的想法了。
但事实似乎正好完全相反,一个安静的房间,暖烘烘的,只有在胡雪周围的物体上挂着薄薄一层霜,但很快又化作水汽消失。
如此环境仿佛体内寒毒都好了几分,胡雪对此很是诧异,看了看手,又看了看天花板,拖地的袖子发出沙沙声,打破了房中的寂静。
映入眼帘的是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的翟延州,似乎是睡得正香,用手挠了挠脸,翻了个身,屁股正对着站在床边的胡雪。
胡雪看着翟延州下体那根东西随着翻身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咽了一口唾沫,左右看了看,神念外放发现房中确实没人之后,她才彻底放下心来,“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道,没有强敌,也没有危机,甚至她感觉不到一丝肃杀的气息,虽然她实力如今已经大不如前,但因为带有天生的动物本能,且多年的战斗经验,她对于杀意的感知无人能出其右,若这是陷阱或者幻象她多多少少能感觉出来,而且她本来就是修习幻术出身的,那此时就更不可能是幻术了。
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胡雪捂着嘴重重地咳了几声,似乎更加虚弱了,脑袋上冒出一对雪白的狐狸耳朵,手背表皮冒出一根根青筋,正在迅速变成毫无温度的蓝色,十分可怖,“糟了……刚才太急了……呜——”她痛苦的呻吟起来,刚才太过激动便让那寒毒趁虚而入了,但是此时意识不清又不敢直接使用寒月,强行使用怕直接将这里吹为平地,现在感觉全身都在因为结冰而逐渐僵硬,她的双腿都在打着摆子,眼角流出的泪水都瞬间变成了冰碴子,落在裙子上咕噜噜地滚向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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