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说:“妈,至于吗?我现在也是大人了,应该是我照顾丁叔才对。”
妈妈根本不听,摸着我的脸颊,眼眶都湿润了,心疼地说道:“以后可不许喝那么多酒了,你要爱惜你的身体知道吗?别让妈妈担心、着急。”
丁叔在一旁看着我直笑,笑容怪怪的,让我感觉他有点不怀好意。
秋月也笑吟吟地看着我,好像在看我的笑话。
第二天上班,见到了唐浩,三十多岁,人很精干,从事律师职业好几年了,刚结婚不久。
顶峰律师事务所的团队我都认全了,大家相处融洽,亲如一家。都知道我是丁叔的继子,毕业后会来这里工作,所以谁都不把我当外人。
不过我现在不用坐班,时间自由,除了去驾校就是给丁叔打打下手,整理一下材料。
大厦不远有一家网球场,丁叔办了卡,不忙的时候下午四点会过去打一个半小时的网球。
他想让我陪他去打球,我有些犹豫,因为我从来没打过网球。
丁叔说打网球一点儿都不难,这项运动结合了羽毛球和乒乓球的特点,运动量大,又不会像足球篮球那样发生身体对抗,安全系数很高,很适合四十岁以下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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