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一间屋子,我从小跟爸妈挤在一张床上。直到上了初中,爸爸从旧货市场淘来一张单人床,打横放在他们的床尾,中间还拉了布帘。
我知道他们在意什么,其实我早就懂事了,爸妈夜里在床上的那点隐私根本瞒不了我。
从我记事起,就无师自通地知道爸妈过夫妻生活是天经地义的事,那是成年人的快乐。
但我慢慢发现,他们亲热的频率不高,从我上幼儿园时三两天一次,到我上小学时差不多一个礼拜才弄一回,等我小学毕业的时候,我望眼欲穿地等一个月都窥不到我想看的戏码。
每次都是妈妈主动,哼哼唧唧地往爸爸怀里钻,手伸下去撩拨他。
爸爸却经常以累了或别的借口推脱,被妈妈逼急了硬着头皮上马,也是三五分钟就缴枪,恨得妈妈直骂他没用。
我还发现一个秘密,就是妈妈半夜里会偷偷手淫,那压抑的呻吟和被子的蠕动,仿佛诉说着她的饥渴和无奈。
即便是我上初中后自己睡小床,隔着布帘还能偷听到妈妈半夜自慰的声音。
我很同情妈妈,毕竟爸爸已经47岁了,头发都花白了,而妈妈还很年轻。
2007年秋,初一开学后没多久的一个傍晚,爸爸领着一个小伙子来了我家,大呼小叫地喊着妈妈的名字:“巧玲,你看谁来了!”
我和妈妈都好奇地迎出门去,就看见那个小伙子微笑着向妈妈打招呼:“玲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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