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剩下我们自己了”
满脸倦意的阿芙萝上校推开门弯腰走了进来,只过了几个小时,她好像就已经是半死不活的衰态。
我拘促地站起身向她敬礼,被她用解开的皮带狠狠地砸了脑袋;
“为什么还没有睡觉呢,奥讷尔阁下,难道说是在等我吗”
她一脚踩中地上那堆旧衣服,随即眉眼生怒地看了我一眼,可很快又松懈下来,
“唉~你还是睡在我的床上吧”
我没有回答,这种时候还是顺从对方的意愿最好。
那张垫了薄薄一层柔软棉絮的小床比以往任何时候的安乐药剂都要催人入睡,原来人不是那种会被情感左右体感的生物啊,不能痛快幸福的唯一原因其实只有物质的匮乏。
我一直偷偷看着她的动作,本来只是出于好奇想明白这个女人睡着时是什么样子,可自己却先坚持不住失去了意识———请原谅,下午从柏林的机场起飞,又在北部的集团军驻地连续慰问了好几位陆海军将军,半夜才上了船,早就已经累得半闭眼了。
阿芙罗上校收检好了自己的旧制服,将布包拧成一团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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