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屈铁宁可能有点崇拜她,到底有没有片刻的爱慕?后来十多年,屈铁宁从来没有承认过。”
现场的声音变小,只剩下余切一个人的说话声。
他说:“文学首先是‘人’的文学,这话说起来像是笼统的泛泛而言,但仔细想想,许多人还没有真正理解。”
“1984年出现了很多新现象,这些不太像,贾平凸的完全是一组随笔,像《世说新语》体式的笔记体;张成志写知青,居然写到哈萨克文化了;我的老乡阿城写的《棋王》更神奇了,跟我们理解的完全不一样;还有我自己写过一些还行的……为什么能成功,都因为是为了人来写的。”
“它首先是表现在受到了读者的认可,然后才谈得上创作的艺术和技法,如果读者继续喜欢,那么这种文学还具有生命力,如果读者抛弃了,那么这种文学就要消亡。”
“恩赫杜安娜——这个苏美文明的女作家,因卷入政治风波被刺死,死到临头了忽然写下了‘我’这个字,她意识到神灵看了她写的赞歌不能拯救她,只有那些普通人才能真的为她欢呼。”
余切寥寥几语,说全了一整年的文学趋势。就好像制作精良的纪录片旁白,他的话简单而直接,却令人信服。
第114章杭城会议结束
李铎在心里暗道:总算是走入正轨了。
许多人称李铎为“铎爷”,这并非是因为李铎真的文学造诣足够做所有人的爷爷,而是因为李铎年轻时热衷于参加社会活动,并且是个老运动家,他的江湖气息十分明显。
他当然是欣赏余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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